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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可爱的孩子去远行不问宇宙的深浅 November 02 话剧长镜头回国除了吃的很爽,再就是看话剧看的很爽,在伦敦的时候我始终没有看上一场全英文的正经话剧大戏,仅看的两个,一个是中英双语的《King Lear》,一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one hundred words——顾名思义只有100个英文单字台词的短话剧。回来了看了不少好戏, 上个周五晚上,偶们去看了林大导儿的《窝头会馆》。
“《窝头会馆》还不敢说经典,但仍可看出刘恒执刀的锋利,加上人艺的双生双旦,开场后戏愈演愈紧,如同一张弯弓在猎人手中,搭弦之箭在最终一刻射出,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以上是马未都老头的一句评论,用箭出满弓的比喻来讲故事的节奏还算贴切,只是没有那么的痛快淋漓,比如结尾用婴儿的破啼寓指新世界的降临,其实中规中矩,不过作为一个为建国60周年献礼的的剧目,结尾这般处理无可厚非也似乎是最自然不过的收场。
《窝头会馆》描绘的是新旧之交的一个社会缩影,缩影里众生百态,彼此的命运盘根错节。何冰饰演的房东苑国钟是红线人物,他每一次出现在窝头会馆院子的中央催租子,都是在揭发各家暗藏的疮疤和彼此间的矛盾,而他与痨病缠身却思想矍铄的儿子之间迟迟未能解开的误会和猜忌使他这样一个小人物的存在不仅是时代的牺牲品,也充满了个体悲情色彩,也给戏剧冲突的升级预留了素材。众生皆为生而愁,唯独一条腿踏进棺材的半疯老头古月宗潇洒开心、还有苑国钟的儿子沉溺精神世界不能自拔,导演把这两个人放在楼上,把其他人物留在楼下,正好这楼上的比楼下的活的更超现实。
看《窝头会馆》就像是在看一个长镜头,舞台画面里,院子里的拉拉扯扯、泼妇掐架是一条横线,楼上儿子和疯老头与楼下的沟通是一条竖线,插在舞台中心的棺材和藏污纳垢的里屋则牵出来一条纵线,这样,画面就成了三维的空间,人物有了迂回的空间,人艺的各位也足以施展拳脚。这次出来的可不仅仅是何冰、濮存昕、宋丹丹、徐帆这两对儿“双生双旦”,蛰伏而出的杨立新,鸟人里的“天津卫”傅迦同样有突出的舞台张力,连年轻的演员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整个故事传统的很到位,对白与表演很爽很过瘾。唯一觉得故事的最后戏剧冲突的核心本朝着痨病儿子发展,最后却落在了中弹的苑国钟身上,于是他的“当众孤独”在荒唐与杂乱之后陡然落寞,略显淡薄,当然也只能落在苑国钟身上,如果在加上一个人也在中央与他来个对手不知道会不会更有趣?
September 30 我要去朝鲜一切准备就绪!一切准备就绪了?
今天出差,但却有心慌的感觉,总感觉有事情没落定。
早上6.30,北京的天空锁着浓雾,1307的窗外无论如何看不到西山的轮廓,二环从未如此畅通,这个城市的上空今天开始凝结一种诡异的空气。
接下来的七天,我要在DPRK度过,下午我像是要乘坐时光机,去到历史的一个点,那里的空气应该更清脆,那里的城市应该更宁静。
10月7日回来,穿梭着时光机回来。
O(∩_∩)O哈哈~,祝所有人假期愉快、平安! September 24 受大刺激了说说今天: July 19 让爱“升”起浪漫的旅程嘿!各位亲朋好友老少爷们
俺跟大家强烈推荐迪士尼的动画片《飞屋环游记》(UP),虽然整体情节套路仍未能脱掉好莱坞动画大片的影子,但是浪漫主义情怀和细腻温情却代替了历险的惊奇成功为此片定义!虽然我很希望画面就停在Paradise Fall悬崖上那两把椅子上,但看到大团圆的完美结局倒也无妨,最后的音乐也很符合亚洲观众的口味。
影评就算了,Mtime上已经有很多激动的粉丝忍不住发表感受了,我就不在此剧透了,如果坚持不住可以看下面的连接:
放几张剧照看看:
俺和俺家姜同学也有这样浪漫的梦想......哦吼吼,先不说,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表情很酷。。。)我们一定要实现!
BTW最后汇报一下,貌似偶的急性肠炎已经好啦!!!又可以大吃啦!!
July 04 泉城的残巷与老街 从岛上回京,原以为经过四年半的蛰伏,我对阳光的饥渴应毋庸置疑,但还是被北京白花花的太阳、快要融化的柏油路、振聋发聩又热气腾腾的高架桥彻底雷到了,我判断:这我生长、生活多年的北方断不可有比京城更燥热的地方。没想到,我上个周末逃离了焦灼的北京城,遁入的是竟是更加焦灼的济南城,看来,北方已经彻底被全球化了,而更能体现全球化的,则是美国的职业摄影师协会跑到山东济南办班儿,正是叫做“PPA PHOTO ASIA” 影像亚洲,现在还真是比较时兴来中国搞“海外创收”,尤其是金融危机了,大家都不容易,就中国“反周期”得比较突出嘛。我们也自不必把学习太当真,要寓学于乐。
且不说这培训课程了,说点杂的。
说这济南的人民最不担心的就是饮水问题,因为这里是“泉城”。所谓“泉城”,绝不仅是一个赫赫有名的“趵突泉”,泉城真正的味道都藏在深处,《老残游记》曾记“家家泉水,户户垂柳”,这般景致今天在济南城虽不显而易见但痕迹尚存,来了一趟倘若没见识到,对于喜欢摄影的人来讲,是遗憾的,所以我和姜同学愣是顶着烈日,钻进了老街、残巷,走访了“许氏家泉”“芙蓉泉”“王府池子”“黑虎泉”,渴激眼了就吃一袋儿“群康豆排”,饿疯了就去芙蓉街吃山东版的Pita,和当地人抢泉水喝,和游人争抢一方清净,手中的镜头则比我们还要兴奋。
残巷,就是白墙与灰瓦,就是柴扉轻掩的家宅,是白发与总角在溪流里玩耍,画面宁静得叫人不忍喧哗。探往深处,热闹了许多,邻里家的男人们赤膊围坐在门口砌长城,女人则守着小杂货铺清点当天的入账,还有我们,是不知谁人,窜走残巷,找老城的记忆,寻家泉的清凉,突然感觉自己的确是在生活着,生活在一个画面里,还挺美的。这种感觉在5月去天桥剧场的路上也有过一次,天坛的外围也是白墙灰瓦,街不宽不窄,不吵不燥,临街的小巷口,卖“老冰棍”的大爷还跟我们猜钢镚儿打赌,说如果他输了就请我们吃“老冰棍”,大爷问我是否觉得他好赌,我看,拿五毛钱的冰棍儿当赌注,不过是在消遣我们,顺带消遣时光。
这次在济南虽然没遇到好赌的大爷,却遇到不少爱聊的出租车司机,其中一个一路不停抱怨,说现在的“泉城”已不像“泉城”,以前家宅里恨不得就守着泉眼,煮米饭都用泉水,夏天就把西瓜泡在一洼泉水里,天然冰镇,从头凉快到脚。现在千城一面,济南的泉有的干了,有的被围起来周围开发成公园,失掉了自然与亲切,“他X的,没劲!”,司机师傅笑着骂了一句。司机师傅打小城里长大,受到了较大刺激,不过在我看来还好,提着水桶打泉水的人应该还是很多的,在“黑虎泉”,甚至还专门立着“取水须知”的牌子,规定每年的5月至10月,每天早6点到晚8点可以随取,但是诸位切忌不可在此洗脚! 最后的提醒是有必要的,济南人真的是随处把宽一点的泉流当游泳池,有个藏在深巷里的王府泉形成的一处清凉,干脆就被叫做“王府池子”,紧挨着“浴池旅馆”,互相打着广告,王府池子里日日积满了“野游”的人,不过只有男人和小孩,倒是真没见着济南的女人下水。
芙蓉老街也不错,商铺鳞次栉比,相当热闹,很适合来一个表现“热”的短镜头。黑泽明在自传里记录他与老师山本先生做过的一种游戏,就是设定一个主题,依此写一个短镜头剧本,山本先生以“热”为题的短镜头剧本是这样的:
“
场景是卖牛肉鸡素烧的二楼。
夏天炎炎的夕阳,灼烧着业已关严的纸窗。窄小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满头大喊,擦都不擦地向女招待求爱。
旁边的鸡素烧锅咕噜咕噜地响着,汤快要熬干了,满屋子牛肉味儿。
”
在芙蓉街,剧本就可以这样写:
场景是仲夏正午的芙蓉街,一个烧烤铺子门口。
一炉旺火炙烤着黝黑的铁板,铁板上油花滋滋响,卖烧烤的胖老板一脑门的汗珠子,窝在深深的皱纹里,他将一把串好的羊肉串摔在油上,一手用铁压板用力压住肉串,冒起一团儿白烟,熏到了眼睛。
一旁包子铺的窗口,卖包子从蒸屉上的腾腾热气中歪着身子探出头来,盯着那排羊肉串。
真的很热。
October 28 下雪了!记一笔吃完晚饭躲在铺了电褥子的被窝里看柯南的动画片就睡着了
我这小日子过的,都不好意思跟还在加班的人说
睡了三个小时10点多醒来,窗外路灯下,鹅毛大雪疾疾飞降
这里竟然比老家还早下雪,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冬天。。。 October 27 照片的性别每个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日,夏令时结束,一切恢复原貌,人们整整一个冬天将从黑暗中醒来,又披星戴月地下班回家。老天爷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为一场与阴郁斗争的故事开场,暗示各位好自为之。鼻头被冷空气裹住不再灵活敏感,闻不出泥土、落红和雨滴,却可以轻易辨出咖啡店刚出炉的点心的温暖。我们追逐温暖,走入画廊,看Capa、Taro和更多甲乙丙丁对战争的记述。
周末,金融城毕竟是一个死城,Barbican艺术中心也难挽颓势,里外都死气沉沉的,不过记得去年我们同样也是个星期日的晚上来到这里却是歌舞升平,那时姜去听随时都可能绝版的Sony Rollins的音乐会,他幸运的抢到了最后一张票,花掉50两雪花银,我、蚂蚁、花花和TJ便只好去看Into the Wild,看毕感慨良多。今天Sony Rollins尚健在却没加盟今年的爵士音乐节,曾放映Into the Wild的影厅改成播放新的007,人面桃花。
再说Capa,匈牙利出生的犹太人、汤姆汉克斯身高的帅哥,被人捧为20世纪最伟大的战地摄影师,我想他负此盛名除了拍出那些略有失焦的经典照片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幸运地踩上越南战场的地雷,让他生的伟大,死亦光荣。就单凭这一点,唐老鸭虽拿Capa自喻,也终不能成了他,还有一点最为至关重要的就是Capa的成就少不了Taro的存在——Capa的第一个情人。
没有Taro就没有Capa。他俩的故事很像Woody Allen的电影:抹不开面儿的才子与陷入爱河的才女一拍即合联手忽悠炒作,在没有人肉搜索、查证难度很大的时代,才女让才子带上“美国著名摄影大师Robert Capa”的面具出卖摄影作品,身价暴涨,后借新闻照片悬赏的契机大白其身,才子正式成为著名大师Capa。时代需要宠儿,一切顺理成章。乱世鸳鸯携手挺进西班牙内战要地捕风捉影,才子拍出传世名作——被子弹击中后倒地瞬间的西班牙民兵。收获总是伴随着失去,子弹不长眼睛,才女不幸死在西班牙,才子一人从战场归来,开始专心致力于战地摄影,最后英年魂丧战地,有情人终成眷属,尽管才子在才女之后还有过两个影视圈儿的玩伴,但精神伴侣恐怕也只有才女一人,所以也算是圆满收场。
从女性的视角看去,我更喜欢Taro的照片,可惜她的才华却蒙上了Capa的影子,但照片中丰富的情感、细腻的视角、充满希望的表情的确更让人流连,人说照片是有性别的,Taro的照片就是这样女性味道十足。
最后送一首偶很喜欢的老爵士歌曲的歌词,去Youtube上听听也不妨,很温暖。
lyrics of Smile by Nat King Cole
Smile, tho' your heart is aching, Smile, even tho' it's breaking When there are clouds in the sky, You'll get by If you smile Through your fear and sorrow Smile ~ and maybe tomorrow You'll see the sun come shining through For you. Light up your face with gladness, Hide every trace of sadness. Although a tear May be ever so near That's the time you must keep on trying, Smile ~ what's the use of crying? You'll find that life is still worthwhile If you'll just smile. October 13 记10月10日晚讲座我们这里大会或者无聊的讲座开始之前,如何选择座位是有学问的,并不是抢到后面几排的座位就安全了,万一场面太冷清,便很可能会被强行喝到第一排讲话者的眼皮底下就座,因此中间靠后那几排才是最保险的,不管你对形势的预估准不准确。不过今晚的形势铁定相当乐观,所以讲座开始之前七八个像我一样的不法分子都先后挤进了会场最后两排的左边,这里的好处是很方便就能拿着免费供应的矿泉水。人多嘴杂原本各自不好好听讲的小算盘唧唧喳喳撞出了颇大的响儿,好像生怕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似的。左邻右舍谈到开小差都默契地说到看书是最得意的事,TJ受到这个共识的莫大鼓舞,现跑到楼上办公室去给大家拿书,也就一听儿可乐的功夫便拎着一个鼓溜溜的小布兜下来了,里面齐齐挤着六本闲书,只见前后左右几个脑袋也挤了过来,六本书瞬间就被瓜分干净。
我抢了两本。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是我一贯的作风,这是上大学的时候跟姐妹们吃火锅落下的毛病。那会儿基本上是各色东西刚下锅没一会,我就忍无可忍地往碗里夹出一个杂货铺,然后心里踏踏实实地继续抄筷子和大家争食。我大学收的徒儿每回忆起这个场面都会不寒而栗,说跟我一起就没吃过熟透的土豆。她对生土豆印象如此深刻大抵也反映了我长期的饮食习惯,就是贪多嚼不烂,肠胃长期被折磨导致我消化能力偏低。我看书也如此,喜欢塞但消化不良,所以后来也不怎么塞了,过了几年不读书的日子。最近经常和TJ一起玩耍,她最常问我的一句话就是“诶,某某书你看过没有?”我的回答总是“没有”,于是她现在再这样问我,我就发怒“以后不要问了,直接介绍书的内容!!!” ,心虚的狗总是叫声很大的。
书归正传,“科学发展观” 看来还是很有感召力,因为在一层办的讲座很久没像今晚这样坐这么满了,倒是给我们私底下耕读提供了良好的条件,感觉就像是大学时在阶梯教室里上毛概大课,读书很投入,气氛很怀旧。台上唾沫横飞,席间书页翻转,各得其乐,各得其所。时不时会场里谁猛一扭动坐麻的屁股,惹得木椅子腿儿蹭上光溜干涩的地板,发出类似P一般的清脆动静,吓得我一惊,抬头竖起耳朵,台上老兄不过刚讲到第二大点第三部分的第八条,路漫漫其修远兮,于是低下头继续。
我看的那本是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里面写到说人在快要淹死的时候都是龇牙一乐,黑泽明学游泳时被哥哥冷不防推下水,快要沉底之前也确实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适感。读到这里,我觉得很诡异,如果真是这样,选择自溺而亡的人是不是在那一瞬间能够感到意外的幸福而不完全只是呛涩的痛苦呢?那么溺水倒还是一种很人道的自杀方式。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拿出本子和笔给TJ写小条,问她是否听说过。TJ在我的本子上回了这么句话“就像传说中的‘蹬腿’可能跟人缺氧之后钙瞬间流失有关系,其实就是让钙产生作用的机能消失了” 。我没看懂,她又小声补充了几句,我还是没明白,算了,反正也没机会尝试。当我读到第二章的时候,我直起脖子休息一下看到前排的老兄手里的《口述历史》也正好看到第二章,节奏如此和谐,我会心一笑。 时间过了许久,台上终于收起了抚尺,后座的姐姐忽然俯耳过来“现在正好是10月10日晚上10点10分诶”,一看表可不是么,竟然讲了近3个小时,功力相当深厚。散场不急,我帮TJ把散落四座的闲书收集整齐,明晃晃的白炽灯下,人人鬼鬼如鸟兽散去。 September 30 莫洛娃和她的朋友们舞台正中央施一素面屏风。起初,屏风前七件乐器七个人,六个坐着,一个站着。
是贝斯站着,当然他也只能站着,其高度恰于画面右上角的黄金分割点,这个站位本可以轻松挑起画面的重心,不过真可惜,贝斯右边隔着圆号冒出了身形与器物一样细高的巴松,他突兀的上半身将圆号的侧面遮挡得残缺不全,打扰了画面的平衡,也破坏了严肃的审美氛围,这仙鹤一般的巴松让最右侧的单簧管看上去,呃……就像是白雪公主的小矮人。贝斯左边约莫画面中央的地方坐着中年微微发福的大提琴,他银灰色的头发梳得高而整齐,亮出骄傲的额头,眼神里散发出喜剧演员一般的神采、端正厚实的肩膀将乐器稳稳地撑住,两只手在琴弦上自由舞蹈。大提琴再左边是中规中距的中提琴,他勤勉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最左侧的莫洛娃,忠贞地配合她每一个乐音的变化,并从此得到充实和满足。
莫洛娃是这舞台上的主角。这个女子瘦削清冷,坐姿亭亭,如孤岩俏松倔强坚强。当年她真是舍得将苏政府资助的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丢在旅馆的床上,和当时许多人一样一走了之,经几日辗转落户美利坚合众国。如今倒也不再背负斯特拉迪瓦里的盛名,不知道是否可以更加轻松酣畅地演奏,但她确是做了主人,导演着自己的室内乐团在伦敦南岸的伊丽莎白音乐厅演出一场公开的排练。
排练进行中,突然左边侧幕里走出一位年长的中提琴,他像个偷看的孩子躲在屏风一侧,乖乖地等候合适的机会加入莫洛娃和她的朋友们,这场景颇有喜剧效果,场下随即响起零碎的轻笑。大提琴受到笑声的鼓舞动作愈发夸张,那拉弓的手向外伸,大提琴的脑袋就同步向后仰;手向里走,脑袋便侧着点下来。如此拉锯几个来回,大提琴像朵在搞光合作用的魔芋大王花,开开合合,张牙舞爪,放肆起来。 “请注意,这个地方……”莫洛娃导演放下的弓子,行进中的音乐戛然停止,霸王花优雅地微笑并将头扭向莫洛娃,只用扬起的余光回收刚才那场表演的银两。这时,屏风一侧偷看的中提琴终于等到了机会,一手擎琴一手抄起一个矮凳儿踱步走到莫洛娃和另一中提琴的中间,安静的坐下。他的加入没有引起另外七个人的任何议论,就像一个熟苹果落地一样的自然,排练重新开始。
闭上眼睛,随音乐进入了挺拔的松林,鸟儿飞过无影无痕,此时高音单簧管的声音突出来,像林中的号角高唱凯歌召唤熟睡的生灵睁开眼睛。谁想睁眼,却看到矮小而躁动单簧管正吹得凶猛投入,他用力吹出的气息像是提线,单簧管的腿脚受到牵引努力滑伸向离自己老远的乐谱架子,身子也紧跟着蜷了进去,愣是蜷成了圆号的形状。旁边巴松的低音则像铅坠儿把自己往地板上沉。圆号吹到激动时上半身向前倾倒露出真容,竟貌似萨科奇小儿,中间大提琴依旧我行我素,游离在音乐和观众的目光之间,左边年轻点的中提琴依旧斜着眼睛紧跟莫洛娃的一颦一笑,后加入的中提琴则有着制片人一样的从容自若,与莫洛娃配合默契。
看这一场有趣的排练,打发回光返照的阳光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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