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ng's profile让可爱的孩子去远行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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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 在新艺术遭遇风雨的北方(二)下午5点半的A501转A40是惨不忍睹的,不过坚强一点也就熬过去了,郁闷的是我的车,老在起步——停——起步——停。等最终开上了M23直奔Gatwick南候机楼时,已经过去了2个多小时,Gatwick着实比Heathrow要远不少。我们顺利把车停在了红色停车区,一下车我们就迅速将塞满后备箱的大小行李背上肩头走进了候机楼。我的首要任务是去洗手间解决重要个人问题,我是绝对不适合从事类似出租车司机这样的职业。
之后四人一身轻松地上楼去办登机手续,却被沙丁鱼罐头般的大厅吓了一跳——每个航空公司的服务台前都曲折着至少一条长队。可惜我们预定的SAS航空不能自助登机,只能乖乖排队。排到一半突然发现,队伍中大部分人不是去挪威的,只有算上我们不到10个人是在排SAS航空的队。8月底,大家都去抓夏季阳光的尾巴了,像我们这样勇猛去拥抱北欧风雨的人绝对少数。安检门口的乘客规模让我想起了春运期间的北京北站,距起飞只剩5分钟的最后一刻我们冲出重围向登机口飞奔……
红眼航班即便只有2个小时也比更长的日航显得无聊。蚂蚁和孑孓霸据两排座椅歪睡了一路,我和姜同学则是勤奋的往返座椅和孑孓身旁的食品袋,有计划有组织地消灭干净了所有放在外面的水果。我收起所有读物,安全带的灯也亮了,飞机开始下降。
突然,飞机明显遇到强气流抖动了起来,我们坐在机尾噪音更大,振动感也更强烈。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经历,大家经常坐飞机多少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我这么想,依旧将自己躺在椅背的浅窝里,双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食指开始专注地扣着已经作废的烟盒装置。刚才的振动刚过去,新的波动又开始了,我能感到飞机就像是下楼梯一样生硬的降低着自己的高度,而由此引起的失重感从我的脚趾头一直过电到喉咙,一次接着一次。周围的乘客没有人对此发表任何感慨,大家都像是久经沙场一般在这种气流晃动中保持沉默。
我没去看姜同学,而是扭头看到蚂蚁和花花,她俩的眼神并没有与我交汇,应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我没去想她们在想什么,也没有去握姜的手——以前我俩一起乘飞机在起飞和下降的时候都会握手——现在我竟然没有去握他的手,也许是因为除了失重时自己失去对身体控制能力之后产生的发软的感觉之外,我并没有更多太不安的预感,又或者是因为我现在正十分严肃地看待此刻强烈的晃动。这时姜的头是扭向窗外的。啊,这一节楼梯仿佛尤其陡峭,倏忽一下悠荡下去,飞机像一个暴雨中的竹蜻蜓一样变得无助起来。我的胃这时有些承受不住了,我开始努力压制自己胃中的翻滚,双手仅仅握着扶手不停地咽唾沫给食管一个向下的压力。姜这时把头扭向我微皱的眉头一脸严肃,他随即伸出右手抓住了我同时伸出的左手。啊,姜的手冰凉手心沁出的冷汗吓了我一跳。“你没事吧?”“老婆,我们在海面上飞行刚刚飞机是在大山中穿过来的,我看到机翼晃动的很厉害啊。”原来姜看到了航班所处的外部环境,不过我没回应太多:“姜,我现在不跟你说话了,我很恶心。”
飞机继续下降,安静中我们终于度过了那长似黑夜一般的十几分钟的晃动,我的心稍微落下了一些可胃却再也坚持不住了。我扯出一个垃圾袋吐了。机舱里开始躁动了起来,也许大家是在交流刚才的心里活动,一位空姐从机舱尾部开始倒退着走向机头,一边走一边问各位乘客有谁晕了,我没告诉她,因为一旦吐了也就没事了。我纳闷振动的最厉害的时候机组为什么不站出来安抚一下大家。飞机终于降落了,外面似乎有小雨,奥勒松机场候机楼的灯光显得格外亲切,等待迎接我们的抵达。(待续)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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